御堂和哉ASOUGI

拥有特殊的沙雕方式,以及有毛病的脑洞和极具问题的思考习惯,接触如有任何不适请立马远离。
tag狂魔,请务必看完所打的每一个tag。
关于diss,要动手不必您来我自己就够了,保证比您过分。

…很棒。我爬坑爬得差点就忘了自己是谁。(突然夸张)



有什么想说的吗?当然。
名朋很棒,同体很美妙,水仙大法好,弟弟们和同僚们,想不到吧。(…)

……又是全世界就我没入坑系列x
我只想磕自设和大逆转里的各位。

如果我记得住片假名我也不愿意用罗马音啊……

…算了日更是不可能日更的。
(4)
#现代AU
#刑警驷X侦探仪
#仪有过去的记忆,驷没有


       楼道间的电灯不知是几时坏掉的,张仪在下楼的时候有两三次因为看不清台阶而险些踩空。时值四点过几分的清晨,即便此时正是七月份的夏日,在他那种刚睡醒还有些晕晕乎乎的情况下,就算给换上是狸猫的两只瞳目,也无法让这位侦探先生在短时间内适应光线的变化。
        大概是几月前左右,一种新型的群体突然在国内滋生蔓延,如同病毒的生命力与感染性赋予了它众多的成员。
       张仪边走边从裤子的荷包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记事本,熟练地翻了几下,停步借着还未熄灭的路灯大致瞄了眼上面记录的事件,随后收回记事本继续赶路。
       第一件公开的案子是发生在距离当时自己所在地向北开外几十公里的一个县城里,记得那天的报纸上只说是遭到了未知生物的袭击,虽然向往常一样用着类似“请等待后续报道”的句子做结尾。而在后一期的报纸内页边缘处才看到用细体字写出来糊弄人的所谓“后续”报道,与上一篇直接登上头条相比,待遇明显是相差了许多。
       这时的张仪恰好走在一座拱形的石桥上,他顺便往桥下窄小的也许能够称之为“小道”的一条石板铺成的地方看了一眼。在桥头路灯的照明下加以模糊的天色,能够勉强看清是一个大概正处中年的男人。也没有在意,张仪捋了捋被风吹乱的发丝,继续前往那个“约定之地”。
       也曾一度怀疑过那就是一种新诞生的病毒,直到专门收集这方面资料的时候,张仪才逐渐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在原先那还未关闭的侦探事务所里,靠着办公用桌的墙壁上挂着一份地图,他用钉子准确无误地扎在了每个案发的地点,再将相关的线索用红线经过那些钉子连起来。本以为如此便可看出一些端倪,但事情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即使是理顺过一遍的信息依旧是乱如麻。那些受害者并非是按照那些官员们所发布信息所称般为野兽所伤,而是遭到了同为人类的那种群体啃食。
      不过至今也没有抓获到活着的那种群体成员,唯一一次的接近也只是两具交缠在一起互相啃食的尸体——至少等他看到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关于这件事张仪为何知情……据他本人所说只是当时恰好路过看见了,而至于真实情况也就只有他一人知晓。
        张仪当时也私底下趁那些相关人员没有到来前,稍微检查了一下那两具尸体,除了发现牙齿比常人要更为尖锐形似鲨鱼齿以外,看上去与平常人再无异样。
       这样……如果是具有真正意义上的传染性的话……
      “大概会更加棘手吧。”
        张仪望着面前的木板门,粗糙的表面上用钉子钉着一片锈迹斑斑的铁片,斜挂在门上耷拉着,每当有过堂风穿过的时候总会发出“喀喇喀喇”这样容易引起不安的声音。出于习惯在确认一遍门牌号准确无误后,张仪伸手按在毛毛糙糙的木板上直接推门而入,又不是第一回来这个地方,更何况待在这间屋子里等待自己的人是什么样的性格也给他摸了个七七八八。
        顺手将门带上,如此一来本来就缺失足够亮光的屋内便只剩下透过封住所有窗户的一条条木板之间的缝隙,投在脏兮兮的地板上的丝缕光线,近前几步可以看见细小的灰尘们在期中飞扬起舞。

      安静的有些过分了。

      而且还有一时间说不上的不对劲,正准备退回原来地方的侦探突然僵住了步伐,他此时能够感受到胸腔内的那颗心脏正在比平日里更活跃的跳动着,就连周围的空气都似乎成了构成危险的因子。还没有等张仪生出查看四周的念头,一样物件便抵上了他的后脑,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了自己为何会有那般反应——毕竟被枪口抵住脑袋这种事,足够让他在这样炎热的天气中硬生生挤出寒意来顺着脊梁骨中直蹿上去。
      好在他还没有慌神,没用几秒钟就反应过来了目前的情况。
      “只是短短数日不见……不至于一上来就这样对待吧——这可真是吓着我了。”
       忍着笑装模作样地配合着说了几句后,果不其然得到了预料中的反应。
       “嘭——”
        稚气还未完全褪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随后是转轮转动的声音,“真是可惜啊……下一发可就是有子弹的哟。”
       张仪转过身去,一个少年模样的人正从阁楼掀开的一块天花板的缺口中探出身来,倒挂在面前,手中还握着一把左轮手枪。见着人了,他收回手枪笑着冲张仪张开双臂,意思明显是要这位侦探先生去抱他下来。
        不过在张仪的无动于衷之下还是吃了瘪,腰部发力自己扒着对边的天花板沿跳了下来。
       “……你要说的事是什么?”
          张仪这直接开门见山的发问让那人的兴致有些败了,不过又再次咧开了嘴露出笑容,“这个嘛——跟我来就是了。”
         一排鲨鱼齿赫然可见。